【言情小說】"人"是由性器官連接起來的

發表人:盼芹 人氣:165 發現時間:2017-08-24 10:36:30



週五下午3點半,我一覺睡醒,精力充沛,就想:“做愛去吧。”接下來的16個小時證明,我這靈光一閃再造了年度輝煌。 15:30-16:30 約搞 達成做愛行動最快捷的方式是從“待搞組“挑一個出色人選。嘀嘀嘀翻動手機號碼薄,停在了“沒勁”這個名字上。9月初認識至今,相互引誘過數次,該是他轉正 的時候了。發個短信過去問:“做愛嗎?”1分鐘沒回復。有點鬱悶。於是從未接電話裏又挑了個不知什麼人的號碼,看看是否未搞成員,呀,原來是大名鼎鼎的 XXX,他打我電話是為了約寫專欄,我客客氣氣跟他絮叨一番,說:“賺錢的字寫得太不爽了,還是不開專欄了罷。”然後,剛掛電話,“沒勁”的電話就進來 了,說回了我幾條短信,我怎麼不理他,是不是發錯了。呀,他的短信遲鈍,才收到呢,他回了:“現在嗎?”“嗨?”電話裏我們直奔主題: “哪里做,你家還是我家?”“你家吧,我現在喜歡去別人家做愛了,環境新鮮。” “我家不安全,女朋友晚上7、8點可能就回來了。”“誰跟你搞到晚上去啊,下午5點左右就可以結束。” “還是去開房吧。”“廣交會期間酒店房間都漲價了。這樣吧,你問問哪里有鐘點房,定下來給我電話。” 他很快就問到XX大廈有2小時100元的鐘點房,我們分頭前往。心潮澎湃。

16:50:00-19:00 盡性 “沒勁”大學畢業後,從沒工作過,因此有著十分純粹的非主流氣質,他,長髮,喜歡穿得有點HipHop有點重金屬,走路的樣子,像個街舞者。而我,也喜歡 街頭味加時尚感的混混式衣服。一見面就知道我們是自己人。 買了1瓶可樂、1瓶啤酒、1瓶蒙牛純牛奶。在前臺辦了手續,進電梯了。他抱了我一下,說:“瞧,我們一抱,房卡就閃了,開始計時啦。”嘿嘿,他瞎說。 XX大廈客房走道是舊舊暗暗的那種,我相擁而走,像招搖過市,走過頭也不知道,服務員說:“喏,就在你們身後那間。”然後,她幫我們開了房門,開了空調, 我們就抓緊時間啦。 我說開房沒情調哦,在你家或我家還可以聽著死亡音樂做愛。他說:“不,開房有利於集中精力。”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他半跪在床邊,用身體壓著我,衣衫完整,無言無語地。那種“壓”像是把彼此先安安靜靜地埋藏在欲望裏,我一下就喜歡上了他的表達方式。 片刻後,他說,我們去洗個澡吧。於是才脫光衣服。熱水嘩嘩地從頭頂灑下來,我們抱在一起,旁邊的鏡子裏有清晰的側影,一個膚色稍深的男人裸體,和一個膚色 稍淺的女人裸體,吻合著,我翹了翹屁股,多了曲線流動……這個破舊的房間,就鏡子最性感了。 然後,一起躺在床上,蓋著薄薄的白色被單,他繼續抱著我,輕輕喘息著,手在我的陰蒂上有意無意地掠過,他的陽具已經很飽滿,一如我的性欲,但他說:“別 急,別急。”他不讓我碰他的陽具,他說:“抱著我就可以了。”甚至把白色被單拉過頭頂,相互看著,悄悄體會拋棄外面世界的快樂和隱私。 我們,先要製造了一種“場”,浪漫的,美的。他的陽具慢慢平靜下來時,他開始對我大範圍的愛撫。是人的關係,這種氣質的男人很容易給人電影般的氛圍。他舔 著我的脖子、乳頭、腰、大腿內側,輕描淡寫地,我悉心感受著,但偶爾想:“萬一你不再硬起來,怎麼辦?”他說不會的。他的舌頭伸出來時,長長翹翹,很迷 人,我的快感也如漂泊在海面的小船,有些小風浪,有些小驚險,有些未知的神秘……他把手指深入我的陰道時,我顫抖了一下,身體有點痙攣。但是,忍著,忍 著,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我們要把時間填得滿滿的。 接著,他又換了一種表達方式。他把我屈起的雙腿放平了,把我微側的身體放平了,把我搭在他肩上的手也拿下來,放平了,然後,把我的雙手壓在兩邊,再親我的 乳房,並且不讓我屈起身體的任何部分,他的表情嚴肅起來,像盯著一幅未完成的靜物畫,在審視,在琢磨,我忽然很緊張,臆想著他可能要殺了我了,所以當他的 雙手環繞著靠近我的脖子時,我驚慌地掙脫他的壓制,拉住他的手。“怎麼了?”“你想掐我?”“沒有,不要害怕。”“但是你很嚴肅。”“是嗎?”他笑了。 我決定報復他一下。遊到他的下半身,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裏,恩,其實他是很敏感的,尤其在龜頭和陰莖連接的邊緣,才吞吐了幾下,他就差點叫出聲來。而當他的 陽具進入我的深喉,我的嘴唇在它的根部旋吸時,感覺到整個陽具在幾秒鐘內迅速龐大,堅挺了。“再吸就要射了。”他把我拉開,重新拖回他懷裏,溫馨一下。 相互折磨了半個多小時,他才真正插入我的身體。他的龜頭在我的陰唇輕輕蹭蹭幾下,發出粘濕的聲音,然後溫柔地陷入。他沒有劇烈的抽送,沒有破壞力,甚至像 怕傷害自己地在裏面徘徊,但真的很美,讓你覺得那是感情的傾訴,雖然是性器的交合。 姿勢變換著,好像每個角度都很默契,有時,他把我拖到床邊,他屈立在床沿,節奏優雅地進出,稍微劇烈一點,他就節制地內斂一下身體,那種快感的延長充滿體 貼,讓人感動。當他平躺時,我故意在他上面加快節奏,他的表情變化著,甚至叫出聲來了,甚至像小孩吃了支霜淇淋,啊啊啊幾聲後,禁不住說:“很舒服,很舒 服。”但他又馬上把我推倒,重新主導局面。我能想像他的舒服,因為我也一樣。他把我的雙腳提起抵在胸口,他的心跳是很快的,他舔了一下我的腳趾,我害羞了 一下。忽然地,他又把我抱起來,放在桌子上,而我們的性器仍舊相連著。我很陶醉過程中的一切,落下的窗簾和窗外的景色雖然都很平庸,但我卻能聯想到《情 人》那部電影,梁家輝和“小杜拉斯”也是在下午。我們,真的想做完美的愛,雖然,實質是性交而已,但正因為還沒有真正的感情糾葛,使得性交更具純粹魅力。 我們,仿佛長途跋涉,走走停停,我不知道哪里是盡頭,而盡頭,取決於他的射精。當他抱著坐在沙發椅上,我叉開的雙腿似乎被鎖住,只能任由他握著我的腰輕輕 推動,推了幾下,他又讓自己平靜下來,疲軟下來。“歇一歇吧。”他說,然後把我從他身上拔開,放下,並讓自己攤開在床上。 我看著桌上的蒙牛純牛奶,想到了新的嘗試。於是打開包裝,狠狠吸了一口,含著,然後趴到他的身體下面,含著,讓他的陽具泡個牛奶浴,顯然,牛奶的質感和冷 度帶給他新的刺激,他哼哼叫著,即使有點疲憊,“雖然不是很硬,但很舒服。從沒有這樣過。”他說,算是對我的解釋。我離開他的陽具,口中的牛奶咽了下去。 然後,再來點熱的什麼?他說那裏有白開水。對,桌上還有白開水,倒了杯裏,燙的,小心地含了一小口,又對著他的陽具含下去,“啊!”他又叫出聲來。我把牛 奶和白開水並排在床上,為他冷熱交替著,可憐的他像在透支快感了,欲仙欲死的境界也許就是如此。 但,我也不想過度,不想太折磨他。所以,把冷的和熱的都推開,像最初那樣偎在他的懷裏。愛是做出來的,忽然覺得。如果在性交時無比相愛,算不算也是種愛 情?比之虛無縹緲,它看得見、摸得著,享受得到。 他抱著我時,我有些甜美了,雖然進入房間時,不過為了操,為了泄欲,赤裸裸的欲。他說,他喜歡做愛,他喜歡做被需要的人,女朋友每週需要他兩次,情人(一 個有夫之婦)每兩周需要他一次,有時他也被自己需要一下,比如早上,他看著NBA球賽,忽然勃起,他就手淫了,“NBA也能讓你勃起?”我笑問。“是啊, 挺奇怪的,可能起床後有點鬱悶吧。”他解釋。而情人之前的情人(一個生於80年的小女孩),在去愛爾蘭念書前,他們一起去陽朔連續做了20天愛,“整整 20天,每天一到兩次,以至回到廣州後,一聽到‘做愛’2字就發抖,跟女朋友也整整一個月沒做愛。”他簡單地講了講故事,在過渡身體時。“你跟她很像。” 他又補充了一句。那個她是指小女孩。 說話時,他的手仍在愛撫著我。他是喜歡我的。不管我以他的小女孩還是以我自己的形式出現在他的電影般的故事裏。我喜歡虛幻。我的下面一直濕漉漉。他的陽具 又充血了,硬了。他跪在我叉開的雙腿前,捏著自己的陰莖,輕輕敲打那汪水,他仔細看著,像孩子在雨天對著地上的水窪發呆,我什麼也看不見,除了他的表情, 我問:“你能描述一下你看見的嗎?”“有水聲。”他回答的是聽覺。我們靜靜聽著那水聲,像特別單純的音樂,聽著,好像身體都不存在了。破舊的房間很安靜。 他潛到水窪裏去了,像縱身一跳,進了深淵。一直進到看不見任何身體連接部分,他緊緊抱著我,說:“你是無底洞。”他又說:“我們是連體。”同樣,沒有劇烈 的抽送,他又把手指插進我的屁眼,我有點不習慣,有緊迫感,當空洞都被堵上時,是不是就這樣。而他的手指,是否能感覺到隔著薄薄肉壁的他自己的陰莖,是什 麼感覺,有形狀嗎?我舔濕自己的手指,伸向他的屁眼,他微笑點點頭,好像在說:“對,先舔濕。”我的手指插了進去,沿著緊繃而柔嫩的門道,慢慢深入,然後 似乎抵到什麼了,假如,男人也有“G”點,他興奮得有點顫抖,又一個堵洞上了,男同性戀也應該很美的。 一切快到高峰了,他抽出來,戴上套套,“我要射了。”然後,他第一次劇烈地抽送,我和他一起叫喊著。然後,排山倒海。 仍停留在裏面,我們接吻。“很久沒有這樣爽了。”他說。“我們好像在一起很久了。”他又說。然後,他看看時間,18:40,我們幾乎沒有浪費時間。這時, 有人敲門,來催退房了。“收到。”他應了聲。門還在敲,他只好走到門邊,跟服務員說知道了,很快收拾就走。 但他沒有馬上收拾,趴在我的背上,隔著白色被單,“忘了這個姿勢了。”他說。“下次再補吧。”我說。他還是很依戀地趴在上面。所以退房時,被告超過10分 鐘,要補足1小時的房費。

19:00-21:00 獸交

按原來的程式,退完房就該分手了。但我們可能真有些要好了,以至一起去解決晚餐。XX大廈旁邊就是石牌東路。天色已晚,他戴上粉紅色太陽鏡。“你 好怪啊。”“怕被熟人看見嘛。”他自嘲。 我心情頗好,因為他走在路上晃晃悠悠,像個混混,我也像。“你是小流氓,我是大流氓,我們一起在石牌東流氓。”他把手搭在我肩上,透過太陽鏡和夜色看看 我,特別短暫的幸福。 一路掃過去,最後進了山天野山菌超市餐廳。點了一堆肉和一堆菌下火鍋。說了些無聊有趣的話。我問他為什麼忽硬忽軟,他說他的陰莖碰到什麼人就像什麼人,因 為我比較神經質,所以他的陰莖也就神經質。嘿嘿,我喜歡他說話的邏輯。對了,上個月他還說過在家研究廚藝,我問他研究得如何。他說他所謂的廚藝,其實是把 鮮榨各種蔬菜汁,然後品嘗。味道最正常的是黃瓜和番茄汁,味道最怪的是芹菜汁,他喝了一大杯,滑滑的,到了肚子裏就後悔了,因為特別想吐,吃了大堆品客 薯片和魷魚絲,又努力盯著電視看NBA,才緩過勁來,恩,我幾乎能想像他當時自作自受的樣子。他還榨過洋蔥汁,據說老外喝它壯陽,但他鼓了半天勇氣都沒敢 喝,因為味道太刺鼻了,哦,他還榨過鮮筍汁,喝了一大杯還沒想明白是什麼味道。說完廚藝,又說到他最近關注的NBA,他很得意,以前老是輸給兇猛的小孩 子,而通過NBA戰術研究,他帶領球友突飛猛進,現在所向無敵。他有太多可好奇的了,也許,每天他的女朋友上班後,他就在家亂搞一通,如果我和他一起,不 是變成藝術家就是瘋子。而跟瘋子般的人生活,幾乎是我的一個理想。他比我更徹底,他比我更娛樂。最好玩的一節對話: 我問:“中國禁止獸交,你知道啊,如果真要你選擇一種動物與之性交,你會選什麼?” 他說:“隨便什麼動物。” 我說:“不行,你得說具體的一種,比如貓啊、狗啊、狐狸啊,總之是動物,不是人哦。” 他看著我,努力地想了想,說:“就像你這樣的。”

21:30-23:30 舌頭

吃完野山菌和肉,買完單,他的身上的錢所剩無多了。我替他心疼起他那超時而支付的50元。他的反應:“其實付完50塊,我們還可以在房裏呆多50分鐘,還 可以做愛啊。”追悔的表情。 然後,他要去碟瓦看舌頭的演出了,而我受人之邀要去Tang。其實我更傾向於去碟瓦,因為有知名樂隊演出,必然有些已搞組和待搞組的成員到場,從來,我都 享受這種聲勢浩大,看著他們,就會有一幕幕…… 所以我在Tang呆了半小時就呆不住,拿著Tang派送的萬聖節禮物——紅羽毛假面,正是人馬座,我的星座——去了碟瓦。門票是必然的,人擠人是必然的, 樂聲鼎沸是必然,甚至剛上樓梯就看見大麻男也是必然的,我永遠記得今年春夏之交我曾多麼喜歡他,何時何地再見他都磨滅不了相互搞過的氣味和痕跡,以及相互 見證的搞其他人的景象,包括,那種暈。但我可以沖他笑了,他也可以了,我們的的確確過去了。我用人馬假面在他的額頭按了一下,然後擠進搖滾中,嘈雜中。 我不會刻意尋找幾小時前剛剛雲雨過的那個叫“沒勁”的男人,雖然我們幾乎做出了“愛”這種可怕的東西。我擠來擠去,擠到靠近玻璃房的散台,然後抓了抓一個 熟人的男朋友的辮子,恩,他獨自坐著,熟人不止一遍問過我:“假如那天向你走去的不是小迷,而是他,會怎樣?”我也不止一遍回答:“頂多,就是一夜情。” 這種假設不會再有相應的場景支援,因為我們也儼然熟人了。但我站到桌子上,離他只有幾公分時,心裏還是不免有些異樣,這種異樣來自:1.我說過一定不搞熟 人的男朋友;2.他的確是有誘惑力的身體散發著糖味的男人。我的內心潛藏著危險,就像法國音樂節被打的陰影會延續到所有樂隊演出的場合,所以我戴上我的人 馬假面,以求安全,同時,高高在上檢閱為舌頭躁狂的男人們。 熟人的男朋友扭頭看到我的假面,笑了笑,我解釋:“以防被打。”所以,過了一會,他看到我取下假面,就說:“還是戴上吧,不然會被人打。”其實,沒有人會 打我了,他們比我更容易淡忘。內心的危險更多來自幾公分外的他,他令我不安、尷尬,任憑企圖自生自滅。我需要有些什麼打破這種局勢,舌頭不能,因為我聽不 懂他們唱什麼,電子或搖滾於現場只是種氣氛,甚至更加煩躁的氣氛。這時,叫做“沒勁”的男人在我面前出現了,我無比感動,他說,他在對面望到了我,所以過 來了。我覺得他不酷,就像他說過的,他願意做被拋棄的人。所以我們的2小時盡性會延續到共進晚餐,再延續到“舌頭”。那感覺就好比,本來的一炮了事發展到 了“包夜”。而我們並無想過要變成情人。太多的起起落落,及時行歡,讓我喪失了長相守的欲望。事實就是這樣,你在我眼前時,我會是一束璀璨的煙花,只開放 到你從我眼前消失。 那麼,剛剛雲雨過的他重現,最大意義莫過於解除了我內心的警報。我用假面為他扇涼,撫摸他的頭髮和肩膀,偶爾也做小鳥依人狀,還喝喝他遞過來的啤酒,在他 對著人群做不同手勢或者狂跳時,表示一下:“你很可愛”。不過是,再做一次煙花。 當舌頭唱到“媽媽,一起飛吧,媽媽,一起搖滾吧”,我總算有些看演出的情懷了,雖然我倚著的男人忽然不適應這種安靜而愣住,他像是瘋玩的孩子忽然聽到媽媽 開門回家的聲音。 這情懷很快又被一個眼前晃過的男人打破,他是我大學三年級時的男朋友,在碟瓦還能遇見某個稱為男朋友的人,的確稀罕。還好,他沒看見我。我卻想起了,他是 新疆人,舌頭是從新疆到北京的樂隊,而2000年春節,他曾帶我去廣外旁邊的村落裏,在邱大立家做客,跟一個似乎與舌頭樂隊有關的樂手喝酒,半夜裏,我還 從他身邊離開,跑到客廳裏,跟那樂手睡睡覺,讓他難堪又難過,他一直知道我是任性的人,每個當過我男朋友的人都飽受過我的任性的折磨,最後都無力再疼我。 一切混亂模糊著,模糊著又重現,有點可怕。演出總會導致另一些演出。這個想簡單就簡單,想複雜就無比複雜的世界。 當然,“沒勁”不會知道我心裏的千絲萬縷,就像我也去不想他到底想著什麼。或者,我們無需溝通都能彼此理解,有著理解的天賦。我們更親密的舉動是,我把橫 腿放在了他腿上,他用假面為我扇扇涼,然後開始喝我們下午剛見面時買的可樂。在陌生人看來,我們絕對是情侶。 舌頭演出好像無疾而終,當人群喊著“再來一首”時,他們也沒有再來一首。然後,人群逐漸散去,熟人的男朋友不知什麼時候走的,我大學三年級時的男朋友再次 經過時同樣沒看我——我幾乎可以認為他不是沒看見我了。我和“沒勁”呆在一起,反而像兩個孤兒。對,他仍舊是“從沒工作過,因此有著十分純粹的非主流氣 質”,他比我更神經質,他忽然用寬鬆的T恤罩住我的腦袋,我在他的衣服裏舔他汗濕的胸口,還有乳頭,他有點怕癢就把我放出來了。然後他好奇我袖子上的白色 繩子,把繩子解開,讓袖子散開,我抬著手腕,讓他專注地做這些事,然後,再讓他把繩子重新系好,他也做得很好。我們不怎麼交談,我們虛無地呆著。我也做一 些動作,比如把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握著他的陰莖,他的陰莖也就響應地硬起來了,我們一起目光發散地看著散場後的碟瓦,聽著散場後的酒吧音樂,似乎與硬著的 什麼,什麼關係都沒有,包括我的手,因為藏在他的T恤下和褲襠裏,誰也看不見,也似乎與我無關了。 等到可樂喝完時,我們站起來,走出碟瓦。碟瓦門口逗留著很多人,很多我認識的人。因為都不打招呼,他也不知道我認識那些人,所以我們還是挺親密。他的女朋 友半小時前已催他回家,我的小女孩約我再去19號公寓玩,所以,名正言順地該分手了。 大麻男仍是不可磨滅的已搞氣味與痕跡,他曾問我這些日子跟什麼人混,那麼,他看著我跟一個走路怪怪的長髮男人走上立交橋,應該就知道了吧。很高興,我還能 給個形象生動的答案。 在歐莊立交的發達四肢的中心。親愛的“沒勁”把我壓在欄杆邊,最後擁抱一下,並做做“操”,當然,做個樣子而已。他說:“以後再做2個小時就會悶了。”我 說:“以後就隨意了。”經驗告訴我,跟男人做愛第一次是最精彩的。而且我們這麼貪婪地做了2個小時,除了後進式這個遺憾,也沒再有什麼遺憾了。

00:00-1:45 自戀

“沒勁”走下立交橋時,走到一半時差點想跨過欄杆跳下去,他也就是有個念頭而已,不會真跳下去,我也就很母性地說聲:“小心點啊,很高的。”然後,他看見 可以帶他回家的夜巴士,就沖上車去了。 好了,他從眼前消失了。我奔赴19號。 公寓裏有點冷清,我在角落裏戴上假面,聽見L提著啤酒上樓,清脆的瓶子撞擊聲,又仿佛久遠的鑿石聲。L看見我的假面沒有任何驚訝,他是個不容易有非正常表 情的人。 在印度吊燈和沙發的房間,等女孩到來,L放著電子音樂,是我碟瓦情緒的延續。我、女孩、L,是沒有關係的3個人,但我們就是一次兩次三次地呆在一起,聊 天,喝酒。幻想昏昏沉沉的世外桃源般的大理生活。雖然我們都沒有葉子。 我漸已厭倦這種“沒有關係”,我不喜歡平和。所以女孩跟L說話時,我半躺在沙發的靠背邊上,對著整面鏡子搔首弄姿,且背對著他們。女孩說:“你很自戀。” 然後,L偶爾舉起相機拍下我的自戀。 我穿著一條灰色的Tulip紮腳褲,褲腿上有女人的頭像,褲腳是今年流行的專為束進靴子裏的那種。L也賣過2條Tulip的褲子,灰色對他而言,象徵平 和。包括他未完成的油畫,也有大片的灰。 L再次出去拿酒時,我對女孩說:“我已經不能忍受這種‘沒有關係’。”女孩說:“你得嘗試這種關係。”但我不,當另一個女孩再次打來電話說:“我這有北京 來的一幫朋友,都很想見見木子美,等了整晚了。”我決定離開19號,去有北京男人的地方,我知道,會有戲,我喜歡,不斷有戲。 我把女孩留在L身邊,離開時,L說我今晚很像西班牙女郎。於是,在L釘好兩塊白畫板前,留下“西班牙”。

02:00-7:00 魔族

還是戴著我的假面,朝海珠廣場的宵夜場走去。取下假面時,他們說木子美帶來一個“場”。恩,我越來越把自己當作廣州新景點。三個北京男人各有千秋,一個像 畫家,一個像動畫片《叮噹》裏笨笨的“大雄”,一個,留著據說出生以來就沒剃過的上唇鬍子,像算命先生。我派給他們的名片,被要求籤上“木子美”。 只用了幾分鐘就大致確定我們的邏輯關係。“畫家”對我不感興趣,我對“算命先生”不感興趣,我和“大雄”相互感興趣。因為,“大雄”穿透力的目光不斷打量 我,並代表北京男人問了很多問題,我亦一一作答: “我認識的一個也是閱男無數的女人,她說,她只需幾秒鐘就能確定一個男人能力如何,你呢?” “我沒有刻意地想像男人的下半身,根據經驗總結,男人的能力一看鼻子,一看屁股,鼻子高大挺拔的可能很行,但不儘然,還得看他的屁股翹不翹。另外,瘦男人 往往比胖男人更精悍。” “現在很多人對你有非議,你怎麼看?” “有的很幽默,有的很惡毒。” “比如?” “恩……比如有人說我又黃又黑又瘦,沒波沒蘿,現在這樣子已是我的事業高峰期。(這算幽默嗎,不是惡毒嗎?)哦,比如有人成立了木迷俱樂部,開始的簽名 是:誰說我們沒有愛情,我們天天給木姐姐寫情書。後來簽名變成:誰說我們沒有愛情,我們天天日木姐姐的B。(這是幽默,還是惡毒?)” “有人說你純潔嗎?” “有,我媽媽。” “你對社會有什麼不滿嗎?” “沒有吧。” “比如被人搶包什麼的。” “搶過,他們是劫富濟貧。” “你為什麼忽然扇動你的雙手,想飛嗎?” “我快樂,我經常莫名其妙地快樂,我覺得世界很好。” …… 一席談話後,“大雄”說:“站起來,讓我抱抱。”大夥散時,我和40歲的北京爺們“大雄”就抱在一起了,他作為一個在國營單位上班的人,跟木子美擁抱是很 “驚世駭俗”的,更好玩的,他要找24小時營業的咖啡廳繼續“教育”木子美同學。 那就打車去Baby Coffee Shop吧,車上,“大雄”就開始“教育”了,淺淺淡淡地摸著小木的腰,又把手橫搭著給小木當枕頭。沒想到,Baby打烊了。那,去哪啊?“大雄”還沒想 好,抱著小木親個嘴先,恩,老男人的嘴都比較渾濁。然後,決定去開房,去哪啊,我不好意思說去XX大廈,就說不如就回你住的XX賓館算咯,“大雄”說怕被 同事看見啊,我說他們都看著我們一起走,想都能想到啦。“大雄”說:“寶貝,你知道嗎?你最大魅力就是讓人想瞭解你。”我說:“真可怕,你叫我寶貝,那我 叫你老寶貝好了。”於是一對活寶回了XX賓館。 哎呀,XX賓館也是國營單位啊,小木大搖大擺往裏走,被前臺攔住了,她問“大雄”:“你帶這個女孩子回來。”嘻,這個女孩子古靈精怪,瘦不垃圾的,還拿著 紅羽毛人馬面具,不是很像“雞”。“大雄”馬上說:“我給她單獨開個房間住。”所以,就通過啦。 剛進到房間,就有電話追蹤過來了,她問小木:“那位先生住幾樓的?姓什麼?”還好,小木還記得“大雄”姓什麼,所以對答如流。她應該有點氣餒,小木真的不 是“雞”啊? 但是,被這樣干擾一下之後,“大雄”說,壞了氣氛了。因為,不知道XX賓館的服務員什麼時候會進來查房啊,要是正亂搞著,被抓到,說是賣淫嫖娼怎麼辦?但 是,她又有什麼證據證明小木賣淫呢?越想越好玩,“大雄”決定穿著衣服跟小木好好聊天,等危險過去再說。 “大雄”說他要好好研究木子美,把手就伸到小木的下面去了,恩,先研究一下小木的生理結構,還挺正常的,陰道不鬆弛,甚至有點緊,插幾下,水就出來了, “大雄”後來說,小木是個充滿活力的小皮球,一拍就跳起來了。 然後,“大雄”一邊摸著小木,一邊開聊啦,還是問答式,主要是人類的“大雄”與魔族小木對話。核心為: “你為什麼要當木子美啊?” “因為我覺得男女不平等,男人給了女人很多機會,女人卻給男人很少機會。” “對,很多女人只想把機會給一個男人。” “這是不可取的,為什麼要讓男人操女人變得這麼難呢,女人操男人就這麼容易呢?很多女人被人操了,不是要錢就是要愛情,本來性交是兩相取悅的事情啊。” “所以木子美很特別。” “恩,我是非人類,我是魔族,我看到你們人類有些不進步的方面,所以身體力行地來幫助你們。” “但是人類並不友好,他們要降魔。” “沒關係,天將降大任於斯魔也,必先勞其筋骨……哎,你們老是自欺欺人,被所謂傳統觀念操縱,信奉違背人性的東西,其實又不全信,總是偷偷摸摸。” “所以我覺得你比我們人類磊落多了。如果我們人類真把你滅了呢?” “木子美只是魔的一種,滅了也好,我就會再研究別的魔法,我是作為魔存在,不是作為木子美。” “這樣想就很好。你喜歡吸血鬼嗎?” “不喜歡。其實我不是什麼大魔,我是跟人類有千絲萬縷聯繫的小魔。” “恩,你很有思想。其實你的理想也是我的理想,王朔寫過一句話:‘世界很小,是個家園’,我覺得啊,人就是由性器官連接起來的。” 談了將近2小時,還是沒有人來查房,而“大雄”已很小心地用沙發堵住門。 人魔對話後,“大雄”很開心,最後,他要讓小木看到人類的一點真誠,所以,跟小木做了愛。 小木也接受了人類的真誠,但只是象徵性地,因為她覺得“大雄”既然做就夠真誠了,不用做到射精為止。她告訴“大雄”其實單純目的的性交是不該太多聊天的。 當然,這也是南北差別,因為北京男人非常能侃,包括在準備做愛的時候。“大雄”又運用他的物理學知識解釋了廣州和北京的差別。他說廣州是Fe原子不規則排 列成的鐵,北京是Fe原子規則排列的磁。嘿嘿,聽出來了,是變相地誇他們北京男人有吸引力。但就“大雄”和“沒勁”比較而言,我更喜歡“沒勁”的實幹精 神。 早晨7點,“大雄”要告辭了,他說:“以後我們……”我說:“其實每個男人我都存了檔,存了之後,放在那裏,也就不再想以後了。”他說:“有機會,我還想 操你。”我說:“北京見。”然後,他又喝了一口水,跟我吻別,他問:“你們女孩子接吻時怎麼都閉著眼睛,是為了節省能源嗎?”我笑。“大雄”要出門了,他 問:“我是不是該跳出去?”我說:“不用吧,你不是鬼。”他說:“昨晚,我看你在路上跳了幾下,很開心的樣子,我也希望自己能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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